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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部落格環遊世界到阿國兄的格瑪洛文化教室,尋找馬嘎巴嗨的原住民精神![]()
前一陣子,來地喵喵曾經在原住民電視台的某節目中,無意間聽見一首原住民歌曲。當下我便深深地被那優美且輕快的旋律給深深地吸引住,而至於那首歌曲的正確歌名,其實我並不確定,隱約只記得整首歌詞裡頭有一句「馬嘎巴嗨」不段重複地被唱頌著,就這樣我整個人與整顆心便隨著那輕快的節奏,且緊跟著「馬嘎巴嗨」的優美旋律,而不知不覺地神往原住民的快樂風情中ㄚ...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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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根據網路蒐集資料的相關來源,我終於找到「馬嘎巴嗨」(MaKaPaHay)的意思啦!意即在阿美族語中,有「漂亮」的意思ㄛ。![]()
接下來,我們話不多說,就讓來地喵喵陪著大家一同用部落格環遊世界,從北歐挪威回到臺灣,同時拜訪兩地那一段擁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原住民風情吧!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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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在北歐挪威,遇見拉普蘭地區原住民薩米人(Sami)的熱情與笑容】
薩米人(Sami,Samit或Samek),是北歐拉普蘭地區(包括今天瑞典兩萬人、挪威北部四萬人、芬蘭六千五百人和俄羅斯科拉半島的部分地區兩千人)的原住民,是歐洲其中一個最大的原住民族群。(凡有興趣知道更多關於薩米人(Sami)的格友們,請不妨自行點選參閱「維基百科,自由的百科全書」裡頭即有詳盡的整理喔!)
上圖:這是挪威傳統的女性原住民服裝。您們瞧,她的笑容多甜蜜ㄚ!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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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:這是挪威傳統的男性原住民服裝。而他的笑容是不是憨厚又燦爛咧!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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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:這是挪威拉普蘭地區原住民薩米人(Sami)傳統女性的服裝打扮,酷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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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:這畫面,更是在奧斯陸北方民俗博物館(Norsk Folkemuseum)裡頭,所模擬早期挪威原住民薩米人(Sami)當時的生活景象。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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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在臺灣日月潭,一樣遇見原住民朋友們洋溢著相同熱情的燦爛笑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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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:這群來自臺灣日月潭的美麗原住民朋友們;您們瞧,她們臉上的美麗笑容,是不是一點都不輸給那來自挪威拉普蘭地區原住民薩米人(Sami)呢?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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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:生動的原住民舞蹈,以及親切的燦爛笑容,更是讓人在看完之後,真是有種「恨不得自己」也能生長在原住民的快樂環境中悠閒地生活著...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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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:水汪汪的大眼睛,以及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。我的老天ㄚ,原住民朋友們那與生俱來的天生麗質與才華,
真不知要羨煞多少像我一樣「既笨拙又沒才華」的人ㄚ!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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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然而,我卻在「認同的十字路口」中,遇見一場美麗的哀愁】
看完,以上來自「挪威拉普蘭地區原住民薩米人(Sami)與臺灣日月潭原住民(邵族)朋友們」
的熱情與笑容之後,您是不是也不知不覺跟隨著來地喵喵一樣,且不禁心動了起來呢?
然而,正當我還沉醉在原住民朋友們熱情的笑容之際,我卻赫然在阿國兄的格瑪洛文化教室中,
發現一篇阿國兄引用花蓮奇美部落阿美族人「卡造‧達牧」
在《奇美部落報》2008年7月第2期之中,所分享的一篇標題名為「我是誰」的文章。
而全文中,約略是在描述「奇美部落的捕魚祭」即將於每年六月展開之際,卻因為參與年齡階級較為年輕的青年們越來越少的緣故,因而使得該文作者有所感觸,因而寫下這一篇「探討,原住民下一代,因為教育觀念的偏差而嚴重衝撞原住民文化落地生根的嚴肅問題?以致於在這樣充滿內心交戰與矛盾掙扎的年代中,「我是誰?」的困惑與疑問,因而孕育而生...
而該文中,有一段精采的對話,更是讓來地喵喵深深地感到震撼與惋惜ㄚ!以下,我試圖還原並引用該原文之部分精采對話,深期盼能與大家共同省思與分享之。有一天晚上該作者與兩位部落的年輕人聊天聊到關於「奇美部落的捕魚祭,參與青年越來越少的問題」之際,於是這三位部落的年輕人便開始展開一系列精彩的思辯,且精準的用詞對話更是毫不輸給學術界的一些重要理論。接下來他們是這樣說的:
「現在的父母親都很袒護小孩子,只有他的孩子是人,我們其他的都不是人。辛苦別人的小孩子沒關係,自己的小孩子不要吃苦。」
「父母親這樣袒護小孩子,以後教育出來的孩子讀很高的書有什麼用?他不知道他是誰?在外面人家說你們奇美最傳統、好厲害,有什麼用?對這個小孩子而言,他什麼都說不出來,因為他什麼都不會、都不懂,只會說我也是奇美的,有什麼用?」
「現在的年輕人讀很高的書還不是做板模,父母親只會很驕傲的說我的孩子是大學生,但是有什麼用?他們完全沒有想法,對於部落的事情什麼也不懂、也不能貢獻。」
「只有考試加分的時候是原住民,其他的時候都不是原住民。」
「以後奇美的文化、年齡階級就會和外面(的部落)一樣,只剩下形式。」
「現在我們青年組以下就差不多只剩下形式了,那麼少的年輕人參加,就是看家裡(的態度)啦!還有父母親的教育,那麼怕小孩子吃苦,是父母親的問題。」
「像我們以前還當青年的時候,哪裡有時間坐下來?才剛剛坐在椅子上,屁股都還沒有坐熱,爸爸就會說:『你還坐在這裡?你好意思你的idang(同階級的朋友)嗎?他們都在那邊忙了。』」
「我們以前白天還要拔花生,幫忙家裡農忙,晚上還要做青年的事,根本沒有時間睡覺,現在的小孩子哪裡要?以前家裡有像這樣一把一把的竹子,早就被偷了,被偷了老人家也不會說什麼,因為他們也知道,年輕人根本沒有時間砍,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年輕人拿去集會所。」
「現在的年輕人參加的人那麼少,願意來參加的又不太會做(時代變遷,現在的小孩從小沒做過農,年輕人的工作都不大會做),又要做同樣多的事情,做那麼累,還要被罵,就不要來了,成為惡性循環,年齡階級就慢慢變成只是一個形式。」
「尤其那些小孩子都不來參加年齡階級的父母親,特別愛透過年齡階級的方式罵別人的小孩。奇怪?他們憑什麼罵?」
「責任,對於現在的父母親,別人的孩子都已經回來忙一個月,我的孩子有參加一、兩天就好了。這樣的心態,年齡階級當然慢慢變成夏令營。」
「但是我們階級不會只剩下形式,我們不會,我們會一直做下去的。」
以上的對話,作者更似乎拋出了幾點問題,值得我們一起共同來深深省思:
第一、當我們看見全世界各國,因為有感於自己傳統文化的流失,紛紛努力要找回已失傳、中斷的文化;反思我們臺灣的本土文化與奇美部落的人,卻似乎遭遇相同的危機「即一味且過度的往外面流失與逃竄,進而拼命在丟掉自己原有的文化,而喪失固有的美好意識與價值理念。」![]()
第二、如同,該文作者有提及到,近年來奇美部落裡頭流行的一句話:「有錢才有尊嚴。」因而漸漸導致奇美部落的族人們,一味跟著主流社會的屁股後面走,卻選擇在都市邊緣的夾縫中求生存。而類似這樣的社會現象。我們試想:「當今的臺灣社會中,是不是也充斥著如此雷同的文化危機呢?然而在當前,全球化趨勢,越來越重視文化創意產業的風潮,誠如該文作者所提及的一樣「我們難道不能試著以我們文化的強項開創出全新的局面嗎?」 ![]()
第三、歸根究柢,我們觸碰到的是一個很根本的問題:我是誰?做父母親的不讓小孩子參加年齡階級的訓練,你以後如何回答你的孩子這個問題:「我是誰?」當你的孩子長大以後在主流社會中很辛苦的載浮載沈,然後他問你:「我是誰?」當他告訴你:我很想假裝我不是原住民,但是我沒有辦法;我很想大聲說出我是原住民,但是我沒有根。這個時候,你要如何回答你的孩子呢?(以上的文章內容:乃是輾轉引用阿國兄引用花蓮奇美部落阿美族人「卡造‧達牧」
在《奇美部落報》2008年7月第2期的文章分享) ![]()
最後,我想再次強調的是:我雖然不是原住民。但是在看完這一篇「我是誰?」這個基本卻重要的問題之後,
卻著實讓我再三強烈地感受到:「臺灣人,不也正與奇美部落的原住民一樣,
正面臨許多“關於認同”的危機與考驗嗎?」![]()
祝福您我,秉持尋找馬嘎巴嗨的精神,共創一個更美好的生活環境與未來![]()